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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人生指南
 
如何因應SARS

【僅以本文獻給所有在第一線勇敢而且無私奉獻與SARS奮戰的所有醫護人員】

John Ding-E Young, M.D., Ph.D. 楊定一 醫學博士

紐約洛克菲勒大學Cornell醫學院兼任教授, 前紐約洛克菲勒大學分子免疫及細胞生物學系主任

基本背景

在醫療史上,這次SARS的流行是史無前例的,不只因為SARS的傳播受到世界交通便利與噴射機速度的影響,此外,過去也從來沒能像這次一般,在受到媒體重視的短短三個月就集結了全世界的注目與研究力量。

自從世界衛生組織WHO在三月12日發佈全球性警告後,短短兩星期內,美國疾病管制局(CDC)與香港的科學家就已宣布自SARS患者分離出新的冠狀病毒(1,2)。經由電子媒體,一般大眾都能在紙本期刊尚未出爐前就立即得到最新訊息,包括以夙負盛名的哈佛大學為基地的《新英格蘭醫學期刊》的SARS特別版(五月十五日出刊),以及英國頂尖的醫學期刊《刺絡針》(五月十七日出刊)。後續的一個月間,在美國疾病管制局與WHO歐洲實驗室史無前例的攜手合作之下,新病毒的全部基因體已經解碼完畢,並可以在疑似SARS患者的檢體中確認病毒的存在(3,4)。四月底前,以基因體的解碼結果為基礎,新的診斷試劑已進入最後階段,不到五月初,就已經開始著手研發疫苗(5)。如果我們還記得80年代初期,愛滋病在紐約等大都市初次公開現身時所引發的恐慌,SARS則是第一次全世界大規模的協力合作,如此無私地分享醫療衛生方面的資訊,使得人類對愛滋病的努力也要相形失色。

臨床病理現象

透過觀察,我們可以清楚了解SARS臨床病理上的特點。對香港SARS爆發之138名病例的研究指出(6),最常見的症狀包括高燒(佔100%患者比例)、畏寒寒顫或兩者皆有(73%)、肌肉疼痛(61%),50%以上的患者會乾咳、頭痛。其他現象包括白血球減少(70%)、血小板減少(45%)、乳酸去氫酵素濃度提高(71%)、肌酸磷激酵素濃度提高(32%)。此外,肺部組織的X光或電腦斷層掃描檢查,常發現病況嚴重的患者有類似典型肺炎或擴散性肺泡發炎的現象,這從一開始就被視為診斷SARS的臨床病理證據。此外,由於對抗生素治療的反應不佳,因此有「非典型肺炎」(耐抗生素肺炎)之稱,現在已經成為SARS的同義詞。約有23%的患者送往加護病房。對加拿大10名患者的分析,除了乾咳比例為100%,呼吸困難比例為80%之外,其他臨床數據都相同(2)。
對SARS患者的觀察發現,感染的臨床過程可分為二或三個主要階段,每個階段為期約一星期。第一週的症狀包括發燒、肌肉疼痛等等,到第二或第三週,部份患者會產生更嚴重的非典型肺炎症狀與呼吸窘迫,需要更具侵入性的醫療干預。對香港75名SARS患者的研究(7)指出,第一週的發燒、肌肉疼痛,數日後會略有改善,到了感染力最強的第二週,患者會有高燒不退(85%)、腹瀉(73%)、X光片子顯示病灶惡化(80%)的情況。雖然45%的患者的初期肺部損傷會有所改善,然而,X光結果顯示,新的受損區域會陸續出現。在這項研究中,有20%的患者會進入第三期,特點是急性呼吸窘迫,需要呼吸器治療。由於臨床上這項特殊的病情變化,因此,許多專家相信,第二、三週新增的肺部損傷,是因為自體免疫的機制所致(也就是說,除了病毒在體內複製之外,人體的白血球也會攻擊自己的肺部組織)。

缺乏有效的治療

目前,對於SARS的治療方法仍頗待爭議。最初利用抗生素治療SARS早期症狀的作法,排除了細菌感染的可能。接下來,如對抗生素無反應,則開始使用抗病毒藥物ribavirin和高劑量的類固醇,香港即以此法治療(6, 8)。這項治療的理論基礎,主要是因為ribavirin能對抗syncytial及數種流感病毒等等呼吸道感染病毒,但是,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症據顯示這樣的用藥對SARS有效(9,10)。同樣的,類固醇的使用也受到高度的爭論。領導性的醫學期刊,已有數位重要編輯疾聲呼籲類固醇的使用應適可而止,並且只用於病情最嚴重的患者,但是,這些人士對ribavirin的使用則持反對看法(9,10)。接受ribavirin與類固醇綜合療法並痊癒的患者,所留下的嚴重纖維化或結疤損傷組織,已成為最新的討論焦點。

高死亡率與公共衛生的關切

對香港1425個SARS病例的流行病學研究(至四月28日通報者)指出,SARS的平均死亡率可以分為兩組,60歲以下的患者,死亡率為6.8%,而60歲以上的患者,通報死亡率則高達55%(11)。自從開始每日記錄感染率及死亡率以來,其他地區不同時期的統計數據,也同樣顯示出7%至14%間的高死亡率。

現在相信,SARS病毒是一種過去未曾在人類身上發現過的變種病毒(12)。對來自各地患者之SARS病毒的基因體序列分析發現,每個區域的SARS病毒已產生不同的遺傳標記,也就是說,導致SARS的RNA病毒突變率之快令人難以置信,光是同一名患者身上,竟然可以找到一種、兩種、甚至更多變種(13),這項事實,將是尋找合適疫苗之路的一大挑戰。

醫護專業人士正是感染最高風險群

醫護專業人員的高感染率,也是這次SARS流行非比尋常之處。以河內為例,除了第一個引爆地區疫情的指標性病人之外,之後的死亡病例全為醫師或護士(14),包括過世後方為世人所知的WHO傳染病專家,Carlo Urbani博士,他是第一個確認SARS診斷的醫師,在發病後18天,三月29日去世。三月4日去世的香港指標性病人,在發病後11天去世,是一位64歲的醫師,幾週前曾在中國廣東省治療肺炎患者。在香港一地,約有25%的病例來自醫護人員,而台灣一地,在撰寫此文之時,醫護人員的發病人數已直逼總病例的30%。

醫護人員的高感染率,反映出一個事實:SARS的傳播必須藉由唾液與鼻涕飛沫的近距離接觸。更重要的是,這指出了所有醫療行為都是高危險性的。在一篇廣為人知的《刺絡針》文章中(15),服務於中國本土境外第一個收治SARS患者、並在三月初爆發SARS院內感染的香港威爾斯親王醫院的Brian Tomlinson和Clive Cockram教授,強調「為醫護人員帶來高風險的醫療行為包括鼻咽管抽吸、支氣管鏡檢查、氣管插管、氣管抽吸、心肺復甦術和非侵入性的呼吸輔助程序。為大小便失禁患者清理身體並更換床單,似乎也是一項高風險的行為。」這都是我們應該牢記在心的警訊,近期台灣醫護人員間爆發的感染,可能都可追溯至在病床旁一項以上的這類程序。

醫護人員也同時蒙受了史無前例的焦慮 ,這可以由威爾斯親王醫院Justin Wu醫師一封在網路上廣為流傳的信中看出。

WHO在五月16日,進一步更新了SARS冠狀病毒對環境因素的抵抗能耐資訊:鼻涕飛沫中的病毒,在外界存活可達2天,而糞便中的病毒則可存活達4日之久。如此高的生存能力,可能與病毒非比尋常的高感染力有關。

面對現在的不確定性,我們該怎麼做?

圍繞著SARS這個議題,現在有這麼多的變化和不確定性,一般大眾關切者有之,瀕臨恐慌邊緣者亦有之。媒體每天也以顯微鏡的角度,放大檢驗醫療體系對SARS的處理方式。根據WHO的看法,只要採取和香港、新加坡、河內、多倫多一樣的做法,對感染者進行適當且確實的隔離,現在的疫情應該會在幾個月內自行消失(17)。在台灣,政府與民間的所有醫療機構,正史無前例的同心協力對抗疫情,並在圍堵及醫院管理的初期錯誤中汲取經驗,最壞的情況應該很快就會過去。然而,每位民眾現在最關心的應該是,如何在未來幾週安然躲避SARS的魔掌,健康的存活下去。

現在應該是冷靜下來思考,想想自己該如何預防SARS,以及如果不慎受到病毒感染,應該如何與之對抗的時候了。醫護人士的高感染率,提醒我們要更深入了解SARS,除了依賴醫護人員的建議之外,更要提升自己的健康。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醫護人士也和一般民眾一樣,在病毒面前同樣的束手無策。不光是因為現有的傳統藥物連簡單的上呼吸道病毒都無法對抗,同時醫療工作本身,已使所有醫護人士成為感染高風險群。醫療系統中的大小院所,不再像過去一樣地被視為安全的去處。更令人難過的是,因為太多人在處理醫療問題時感染SARS,今日,醫療院所已被視為感染源。

現在,由於傳統藥物沒有一項被證實有效,或完全沒有爭議,我們建議醫師和患者都應敞開心胸,參考其他已知可提昇或調節免疫力的另類療法或傳統療法。尤其在資訊和醫療原則日新月異的現在,我們更應該回歸基本常識,不要人云亦云。所謂的常識,包括一開始就應該預防感染,或者如果無法預防感染時,也要在發病早期控制好感染情況,把握好健康的重要轉折點,可以帶來完全不同的結果。一邊是完全康復,另一邊則是病情惡化需要人工輔助呼吸,必須使用更強勢的藥物干預,並帶來各種副作用。想想,多數醫療院所在感染初期,只是給予抗生素治療,排除了細菌感染的可能,在患者急性上呼吸道呼吸窘迫病情轉惡到使用高劑量的類固醇和抗病毒藥物前,醫院什麼事都不能做。如果有可用的藥物,應該一開始就要使用,但是,現在的我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治療的黃金時機在眼前空過。

運用食療和其他自然療法來調節免疫力

理由之一是,在感染的第一週(也就是第一階段),我們必須重建身體免疫力,為健康爭取寶貴時間來抵擋病毒的擴散。北京政治圈內現正流傳使用某些免疫增強劑(例如,胸腺素胜?)的好處,但這仍然只是提昇免疫力的人為方式,同時也過於片面,只透過某個免疫反應路徑,例如所謂的T細胞路徑,來提昇免疫力。這種作法缺乏身體運作必須的完整性。我們可以想想,SARS病情之所以會加重(進入感染第二、三週),可能就是因為臨床病理學家所推測的自體免疫機制。如果這個推測是正確的,那麼使用人為免疫提昇劑的作法就非常值得商確,因為免疫提昇劑可能會導致免疫迴圈的失衡。

很多食物都有「調適原」的效果,增強身體本來就有的免疫力,這些我們老祖先早就熟知的食物,能幫助我們重新設定體內的?定狀態,讓身體能面對SARS感染的各種逆境。這門學派,認為只要有足夠的營養作為工具,身體就能自行調整面對外在的挑戰(如病毒等)。因此,好的「調適原」不見得會直接提昇免疫力或身體的其他反應,只要提供一些身體反應所需的養分,讓身體隨著天然的需求,回歸自然即可。

我們的研究小組正在探討微量元素的調節免疫能力,包括許多在食物中缺乏,卻是人體中重要酵素輔因子或催化劑組成成份的微量元素。用於嚴重上呼吸道感染的治療時,這些微量元素似乎能產生強大的抗病毒免疫作用,以及解除積水的效果,抒解病人的急性呼吸窘迫症狀。我們也發現,這些微量元素,尤其是過渡元素與稀土元素,若能用天然有機酸螯合,以正確方式萃取成可溶狀態,可能會是最有效的天然調整食物。

同樣能有效調節免疫力的食物,還有許多是我們可以參考的,包括蜂產品,如內含多酚類和類黃酮的蜂膠;和真菌產品,像是冬蟲夏草靈芝巴西蘑菇,內含豐富的β葡聚醣和甘露聚醣,可以活化抗病毒反應所需要的T細胞、天然殺手細胞、巨噬細胞;此外,傳統中藥裡很多藥材的萃取物,也是經過科學證實有效的調整型食物,不但具有抗病毒的效果,還可以解除肺部的積水症狀。舉例來說,科學家已經知道冬蟲夏草能誘發支氣管肺泡肌肉的放鬆,用來治療嚴重的支氣管肺泡發炎也非常有效(18)。許多青草茶都有類似的解除積水效果,我們應該善加利用。最近,香港和中國大陸的醫院,不約而同的都與中醫合作治療SARS初期的患者。我們認為,這種完整複合型的食療,因為沒有副作用,會比現在用來抒解SARS症狀的人工化合物(高劑量類固醇、ribavirin)來得更好。

另一個也該在此一提的天然食物是:大蒜。大蒜富含蒜素和有機鍺,具有廣泛的抗病毒活性(19),對抗RNA病毒和典型的腸病毒(20),效果甚至勝過現有的抗病毒藥物,如ribavirin。我們推薦每天至少吃一瓣大蒜,或者服用大蒜精。
對於SARS這種會影響腸胃道的上呼吸道病毒感染的預防,益生菌也是值得推薦的(21,22,23),雖然效果還需要研究來進一步證實。益生菌的作用大致上來說,是使腸道充滿益菌,正面影響全身的免疫與代謝,並進一步限制病毒局部或全身性的蔓延。益生菌的相關產品非常多,包括優格,不過優格的效果比起直接補充益生菌稍慢一些。

最後,我們鼓勵每個人多運動,即使正在接受隔離治療或居家隔離的人士也是如此。無論那種運動,只要能伸展身體肌肉,都能有效刺激血液及淋巴循環,加上有氧運動會更好。

總結來說,我們希望藉由重新調整身體的?定狀態、解除肺部積水狀況,以抒解患者的急性呼吸窘迫症狀,使感染不致惡化,讓患者盡早康復。在治療SARS的現有方法在還未證實有效性或無風險的同時,應該善用這些另類的療法。


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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